— 御景樱 —

【羊肉包】怪力乱神(1)

灵异向,不可怕,就是两人组队捉鬼捉妖怪,顺便谈谈情说说爱的故事~

孙宁宁孙无差,反正清水没有肉【喂

我比较懒所以慢慢写,enjoy~





宁泽涛觉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。

 

眼前这栋老式二层小楼仅用肉眼看来就摇摇欲坠,说它老式还是委婉点的说法,要不是确定杭州不在什么地震带上,宁泽涛觉得自己肯定得去买份人寿保险压压惊。

 

走在前面带路的宿管老张见半天没人跟上,扭头看到宁泽涛靠着他的大行李箱对着宿舍楼发呆,拉直嗓子喊了一句:“宁老师,这就到宿舍啦~”

 

宁泽涛嘴上哦了一句,拖着箱子跟了上去,也许只是外表破了些呢,他试图安慰自己,毕竟前两周住旅馆的钱已经够让他的钱包饿死了,好不容易抢到最后一间教职工宿舍,上刀山下油锅住狗窝他也认了。

 

话是这么说,一走进宿舍楼,扑面而来的阴凉空气让宁泽涛从头冷到脚,盛夏天里硬是逼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明明是大好的艳阳天,楼道却是一片黑黢黢,连个灯都不开的吗?宁泽涛默默嘀咕着,倒是难为领路的老张依旧走的健步如飞。走廊两边规规整整的一家家住户,泛着铁锈的防盗门,糊了泛黄报纸的窗户,宁泽涛越看越心惊肉跳,说好的人呢?!不是说都住满了只剩下一间了吗!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啊!

 

老张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人复杂纠结的心理活动,在走廊最南边的门前停住,用一大把钥匙试了半天才把有点歪歪扭扭的防盗门打开,推开里层的木门,吱呀一声,一股潮湿闷热的空气夹带着浓厚的霉味铺天盖地涌出来,宁泽涛一个没注意,呛的差点咳死。


这,这,这特么是在逗我吧?!


老张这次终于注意到了他的翻江倒海,老神在在地踢开地板上的塑料袋,解释道:“一楼比较潮。”他看了一眼宁泽涛,加了一句:“南方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

土生土长的北方汉子宁泽涛感受到了十万点的伤害值。

 

老张踩着凳子抄水表上的数字,留下宁泽涛手足无措了一会,终于任命地把箱子安置在一个相对不那么潮的墙角。

 

老张记完数字就走了,宁泽涛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终于也受不了这股霉味。不过临走前老张还是很负责地说明了情况,宁泽涛这才得知原来自己还有一个难兄难弟可以一起平摊水电费,只不过这位神秘室友目前正在出差,过一阵子才会回来。

 

送走老张,宁泽涛打开所有窗户通风换气,又从行李箱里拽出床单被子,认认真真铺好了床,这才一屁股坐下,深深地,深深地,叹了一口气。

 

环顾四周,除了浓厚的霉味,四面的墙上都用透明胶带贴了壁纸,书柜衣柜都干净地像没人住的样子,旁边的单人床上倒是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娃娃,书桌上还摆着几个Q版哆啦A梦模型,宁泽涛难得有一丝丝好奇,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室友难道是个重度娃娃控?

 

不过宁泽涛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,他很快就把这点观察猜测抛之脑后,一心一意收拾完行李,飞快地冲了凉,早早躺平会周公去也。

 

这一晚宁泽涛睡得并不好,按说累了一天,他本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大天亮,不想却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梦,梦中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,像是谁家的水龙头没关好。


天蒙蒙亮时宁泽涛才真正迷糊了一会,没过多久又被走廊里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和脚步声给弄醒了,原来是有住户的啊,他迷迷糊糊地想,一把把被子扯到头上试图换回些睡意,被子蹭过靠墙一面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,在清晨的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

哗啦哗啦?宁泽涛脑子一激灵,直接坐了起来,就着室内不清晰的光线,他发现自己单人床靠墙的一面,原本用胶带贴的好好的墙纸整片整片地滑落下来,露出原本青白斑驳的墙壁,宁泽涛伸手一摸,湿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甩了甩手,指尖上还残留着发黑的霉菌。

 

宁泽涛这下彻底没了睡意,他打开灯环顾四周,发现只有自己的单人床靠着的那面墙壁,还有床头上方的一片区域,所有的墙纸都软塌塌地掉落下来,透明胶带上沾着水,好像被人泼了水撕下来的一般。

 

宁泽涛注意到裸露出来的墙壁上布满了霉菌,大概就是屋内浓重霉味的来源吧,先前被墙纸盖着没发现,现在仔细一看,青黑色的霉点像是直接从墙里渗出来的,用指甲一扣,连带着墙皮石灰一股脑都掉下来。

 

宁泽涛对着这有几分诡异的狼藉场面愣了神,脑子里飞速搜索专业知识,布条蘸上乙醇擦拭应该可以除霉,木炭竹炭效果也不错,上午去趟超市,下午回来就能搞定这些霉菌。

 

他的如意算盘正打的十全九稳,门口突然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,吱嘎吱呀,门开了,一个拖着小行李箱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宁泽涛觉得自己191的身高已经很了不得了,没想到眼前这个大个子比他还要高上一头,长的倒是白白嫩嫩很精神,但是不知为何大夏天仍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,手里还抱着个大白鲸娃娃,果然是个娃娃控吗,宁泽涛不由得想到。

 

“你好,我是宁泽涛,昨天刚搬进来的。”宁泽涛走近几步,伸出右手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
 

男人像是有些吃惊竟然有人在,手足无措了一会终于想起放下手里的娃娃,握住了宁泽涛的手:“你好,我是孙杨。”

 

声音倒是意外的奶声奶气,标准的杭普口音,看来是本地人。

 

宁泽涛搔搔头,注意到他的目光自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那片裸露出来的墙壁,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睡了一觉起来就成这个样子了,我待会去超市买点东西,下午应该就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。”

 

孙杨似乎并没留意他在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你昨晚睡觉时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
 

“声音?什么声音?”宁泽涛有点莫名其妙。

 

“没什么……没听到就算了。”孙杨摇摇头,没打算多做解释,转身把大白鲸娃娃安置在了床头。

 

“我昨晚睡的不太好,一直有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,明明没有下雨啊,水龙头也关的好好的……”宁泽涛没计较孙杨的不说明,半抱怨半诉苦地继续说道。

 

原本正在摆弄娃娃的孙杨猛地站了起来,眼睛睁的圆圆的,连糯软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你说你听到了水滴声?!”

 

宁泽涛看到他这么大的反应,吓了一跳:“这个水滴声怎么了?”

 

孙杨撇着嘴不说话,几次看向宁泽涛又移开目光,一脸的欲言又止状,最后眼睛都憋红了,让宁泽涛无端端多了几分愧疚之心。


最终,他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道:“你能不能搬走啊?”

 

 “啊?”宁泽涛愣住了,半晌后才反应过来:“为什么啊?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?”

 

宁泽涛看着孙杨犹豫和迷之委屈的脸色,试探地加了一句:“你不喜欢别人和你一起住?放心,我保证不惹事不打扰你,配合你的作息尽量保持安静,还有,我还会做饭!还可以帮你打扫卫生!”

 

宁泽涛噼里啪啦扔出一大堆优厚条件,末了双手合十盯着这位似乎有点难搞的室友:“这个房子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无论如何也不要赶我走啊!”

 

孙杨这次是真的一副要哭出来的神色,搞的宁泽涛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法讲出来,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起身走到狼藉的墙壁前,从兜里掏出个透明的玻璃瓶子,随手往裸露的墙上一撒,身后顿时传来宁泽涛的抽冷气声。

 

只见布满霉菌斑点的墙壁上出现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紫色手印,重重叠叠挨成一片,这下倒是分不清究竟是霉菌更多,还是手印更密集了。

 

最奇怪的是,这些手印看起来不像是直接在墙上印下的,反倒像是从里面透出来的,仿佛有人被困在了墙壁里面,挣扎着要破墙而出。

 

“这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宁泽涛简直目瞪口呆,这完全是鬼片现场吧??

 

孙杨擦了擦眼睛,回头看着他,眼睛红的像只大兔子:“这就是你不能留下的原因。”

 

“这里闹鬼。”

 

 

TBC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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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9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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