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御景樱 —

【羊肉包/宁孙】By Your Side(特种兵强强梗)

十一假期快乐~半夜放个上车预告出来……下节正式上车!野战车!





雨一直下个不停。

水汽从厚厚的落叶层中蒸腾起来,整个森林陷入森然的迷雾之中。台风过境,虽然只是擦着尾巴而过,却带来了整整一周的糟糕天气和惊人的雨量。豆大的雨点急促地打在身上,宁泽涛抹了一把脸,把背上的人往上推了推,触手之处一片滚烫灼热,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
得赶紧找个能避雨的地方。宁泽涛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他深知自己现在处境非常不妙,后有追兵,前面是一片茫茫无尽的林海,无线电通讯在刚才的打斗中丢掉了,此时此刻站在滂沱大雨中,他只能靠自己。

最重要的是,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人。

一个对他来说就是整个世界的人。

 

在一片灌木丛的拐角处,宁泽涛发现了一个掩饰的很隐蔽的伪装,他拨开层层树叶杂草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宁泽涛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人放下,让他靠在树干上坐着,把盖在他头上的自己的外套扯了下来,露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憔悴的脸。

孙杨。

宁泽涛默默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,伸手把还在昏迷中的人抱了起来,孙杨比他还高一头,但宁泽涛并不觉得很吃力,只是稳稳地抱着,小心避开周围的树杈枝叶。一路上他都注意掩盖气息和痕迹,避免给追兵留下搜查线索,但现在宁泽涛却有些急切了,他想把怀里的人尽快安置到一个干燥舒服的地方。

好不容易把孙杨送进狭小的安全洞里,宁泽涛把外面的伪装重新做好,这才回到洞里。这是一个事先安排好的安全洞,为的就是应对突发的危险情况,洞里有小包的干粮和水,甚至还有一张毯子和小的急救箱。宁泽涛查看了所有的物资,默默计算了能够坚持的时间,这才拿起一小瓶水,走到孙杨面前。

“杨哥,杨哥,醒醒!”

宁泽涛拍了拍孙杨的脸,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孙杨只是微微动了动,嘴里小小地呻吟了一声,宁泽涛凑近去听,勉强听出一个模糊的气音:“热……”

宁泽涛长出一口气,仰头喝了一口水,凑近孙杨的唇边,半强迫地撬开了孙杨的嘴唇,缓缓把水渡了过去,这样来回几次,一瓶水终于见了底。

末了,他还是没忍住,用舌尖舔了舔孙杨有些干裂的唇瓣,直到孙杨因为缺氧而有些难耐地动了动,宁泽涛一下惊醒过来,看着孙杨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唇泛着亮晶晶的水色,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,起身走出洞去。

再回到洞里的宁泽涛已经脱掉了上衣,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流畅,在雨水的润泽下更显出了几分野性。他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,从一旁的医药箱中拿出纱布酒精,开始处理腹部的几道伤口,应该是刚才和敌方打斗时受的伤,并不怎么严重,但看起来血肉模糊有几分吓人。

包扎好伤口后他静静坐在一片黑暗中,听着对面传来的孙杨的呼吸声。洞里很干燥,相比外面逐渐上升起的寒气又显得无比暖和,宁泽涛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……

 

他是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弄醒的,一个热乎乎的物体紧贴着自己蹭动,宁泽涛睁开眼,勉强在黑暗中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,正半倚在自己的身上,滚烫的脸颊贴着赤裸的胸肌磨蹭。

“孙杨?”

回应他的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声,夹杂着小声的啜泣和嘟囔,宁泽涛勉强从中辨认出自己的名字:

“宁泽涛……”

他半抱半扶,把孙杨从地上拖了起来,触手之处一片光滑,孙杨竟不知何时脱掉了全身的衣服,赤身luo体地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松手。宁泽涛的脸开始发烫,洞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,是发烧了吗?他喃喃自语。

“杨哥,把衣服穿上好吗?你本来就在发烧,这样会更严重的。”宁泽涛把手边溶了退烧药的水瓶拿过来,耐心地对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的孙杨劝说,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极尽温柔。

“呜呜……好热……热……”孙杨似乎根本听不到宁泽涛在说些什么,只是无意识地蹭动着身体,他本身就长的很白,黑暗中更是显得一身莹白皮肤。宁泽涛咬咬牙,摸索着从地上捡起衣服给孙杨盖上,又把毯子给他捂上,整个人都被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。

“你发烧了,吃了药出会汗就会好。”宁泽涛摸了摸孙杨的头发,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异常柔软,他没有移开手,只是把水瓶送到孙杨嘴边:“把水喝了就睡觉,好吗?”

孙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乖乖喝了几口就躺下了,然而还是没有放开宁泽涛的胳膊。宁泽涛也不急,任由他把自己的胳膊当做抱枕,只是这次自己不能再睡着了,万一孙杨出什么状况,他需要第一时间清楚情况。

 

宁泽涛逐渐感到了不对劲。

医药箱里的药品都是效果最快最好的,距离孙杨第一次服药到现在已经差不多2个小时了,按道理说药效应该早就发挥了作用,但为什么孙杨的呼吸会越来越急促?紧贴着自己手臂的脸颊也越发滚烫起来。宁泽涛担忧地把手放在孙杨的额头,果然,烫的惊人。

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发烧。

宁泽涛紧蹙眉头,随身的紧急包里还有一盒防水火柴,他拿出一支划亮,开始在孙杨破烂的上衣里翻找起来。宁泽涛记得孙杨在昏迷前对自己最后说的几个字是“在口袋里”,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口袋里?

很快,宁泽涛就知道了答案。

他的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,白色的瓶身在昏暗的火柴光亮下微微反着光,几个英文字母赫然在上—MACA

身为受过全面系统培训的特种兵,宁泽涛当然知道这个名字,MACA,臭名昭著的cui 情 mei 药,药效强大,持续时间极长,毒贩们有时会用这个对待不听话的“俘虏”,比如,不幸落入陷阱的现役特种兵—孙杨。

宁泽涛很想把药瓶狠狠砸碎在地上,但他不能。他很清楚孙杨冒险把药瓶带出来的原因,如果不保留着这瓶MACA,就很难知道它的构成成分,也就无法制造出解药了。

所以他只是用几乎把药瓶捏碎的力道把它放入了随身的紧急包中,犹豫了片刻,还是又坐回了孙杨身边。

宁泽涛开始有一种预感,他不知道今晚的事情到底会失控到何种程度。

直到一只手突然摸上了自己的裆部。

宁泽涛猛地抬头,正对上孙杨的眼睛,那双平时清澈干净的眼睛此时正亮的惊人,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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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10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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